| 波's profile走进深蓝的城堡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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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 走进深蓝的城堡这是我的城堡。我要抬头仰望,才可以看到那无限高处,飘扬的蓝色旗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城堡加上这样的旗帜,只是觉得如果是我的城堡,就应该加上一面旗帜,即使我都不知道应该让旗帜怎样飘扬。
我的城墙应该有三万英尺高吧,我不知道三万英尺是多高,一个小孩子应该不会很容易就翻过来吧。我的院子里有好多蓝色的花朵,有好多蓝色的果树。我怕那些小孩子踩坏我的花园,又摘尽了我的果子。我是不是应该再搬些云朵下来,把城墙砌的再高些。
我的城堡是没有大门的城堡。那些吓人的幽灵只能徘徊在我的城堡外,寻找那些孩子们开心。我则走进我的深蓝色城堡里,把那些欢闹的声音隔在蓝色的光芒外。
蓝色的月光,落在我的城堡里,渐渐凝成细小的蓝色晶粒。我轻轻扫起满簸箕的碎晶体,倾倒在院中的小溪里。这蓝色的小河流最终会回到天上的,天上消失了的小星星们又会渐渐回到天空上。
我要经常爬上梯子,风喜欢舞动手臂,搅碎了我在天上做好的云团。我背上我的工具包,爬到高高的梯子顶上。散乱的云朵们先要拢到一起,然后用线小心地把它们补到一起。当然这一回我会做出不同的形状。或许我最想做的,就是你的笑颜。
做完我的工作,回到我的城堡。我坐到城堡的屋顶,呆呆地看着天上,有时会落下泪来。 April 28 青衫磊落险峰行磊落:在网上的字词典里,没有这么个词,和其他组成成语时,倒是可以猜想它的意思,应该是指胸怀坦荡。
坐到电脑前,突然想起这一句来,倒不是最近会有什么登山计划。因为我记不得哪里读到的这一句了,所以要苦苦的思索一番。然而,右手很自然的摸到,打开IE,选出百度,添上这句,然后回车。剩下的,我没有去深究过,是谁在工作。很快我就知道了是我曾经拜读N遍的金庸名著里的句子。
如果没有网络,或者我会把书架上的字典拿来。或者会躺在床上,苦思其出处,而后思之不寐。或者等到星期天,跑到图书馆或新华书店,翻遍唐诗宋词,最后无果而终。
百度有个项目叫做“知道”,你可以把任何问题拿出来,总会有人给出你比较正确的答案。(偶也曾偷偷在上面给过一两次答案,没敢去看后续对答案的品论,渐渐就忘记了HOHO)在网上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地方,你似乎可以没有限制的获得自己想知道的任何知识了。
那天突然想写写东西,敲了几个字,又觉着累了,扔到了一边,不知何时能够补完。
天高海深的问题,是要哲学答案呢还是技术性答案?
偶想了一段时间的,其实想用这个题目论述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想的东西好像很可笑。
对于网络获取知识的问题,我还是觉得有些哽塞,怎么才能吐的痛快些!在网络刚刚出现的时候,我附和着许多权威的话语,当网络普及到每个人的手指的时候,知识获得的成本将下降到人类历史地最低点。事实呢?我不是调查公司,当然我利用了GOOLE,BAIDU这样的东西,很多很多时候,我们还是得不到自己的答案。我说的是知识的获取。
不想去多举什么例子了,你想得到一本什么书的阅读权力,是有多么的困难啊!
如果真的深入讨论,哦哦哦,是偶这样的脑子承受不来得了。
突然觉得自己很喜欢这句子,然后就开始给心理活动找原因。大概因为这句话很容易就在脑子里给出了一幅山水模样。 April 07 没有烂漫时或有说玉渊潭的樱花正在免费观赏的。玉渊潭的樱花我是去看过的,就像香山的红叶样,人多过了树,每朵花前都有好几双眼睛色迷迷的。现在想起来,是没有多大印象的。
今天在国展没有做什么实际的活计,出来时想起来,这里离和平里小区很近,在那里坐车可以路过樱花东街和中日友好医院,也许顺路可以看看樱花的模样。
这几日天气暖了起来。前些时电话里老妈说起,春天的温度冻人不冻物,果然很对时候。前天我还可以穿着羽绒服,这是看路上,已有许多树冠全绿了,生机颇为盎然。也还有些横亘着一冬了的枝丫。
东街和中日友好医院还有小公园都让我失望了,没有见到一抹漫烂样的东西。对面的街上倒是有几只很娇艳的,我想那应该是桃花一类的。
我的眼睛一向不好,坐在公共汽车里好像更加地看不清楚。不过我固执地认为那娇艳的应该是桃花。这么孤独的开放不会是樱花能有的格调。好像樱花也不能延续很久,夏日也不是它的季节。樱花开得很短,有人总会因为而悲哀。
我是不大介怀花有什么含义的。让眼睛舒服的,我总会去多看几眼。只是樱花,不知为了什么,总让眼里像蒙着层纱。
我住的小区里,也有些花开放了,那白得让人怜惜的是桃花。呵呵,想起小白说,桃花树下埋。能有几人有幸,可以埋到一丛香艳的花下呢?还有一树玉兰花,这是我认得最准的了,我教给阿七看过,也灿烂的绽开了。旁边的栏杆上搭着一床被子和被单,还有几件衣服。下面是落了的玉兰花瓣。这衣服或许就被染香了,这香衣会是谁的呢?
渐渐竟觉得身上有些汗出来,春天和夏天这么快就来了。樱花不看也罢。
下星期或者可以再去植物园,还是有很多花可以看的。 February 19 地坛庙会归来办庙会的地坛是一锅欢腾的粥,混了各色人等各种欢笑。
我们从庙会收获统计如下:
风车一个,已坏掉,待修理。
猪头气球锤一把,漏气中。
拼图一盒,未开封。
相片若干张,在小常的相机里。
疲惫一身,正倚在床上缓着。
欢乐一大桶,洒向天空…… January 02 我是一只蝴蝶我生长在山野。喜欢风。喜欢暖暖的阳光。我喜欢扇动翅膀。喜欢透亮的天空。也喜欢夏夜里飞过的流星。喜欢清澈的水流过树林。
雨会沾湿我的翅膀。我躲在叶子底下,惊叹那傻傻的雀儿在雨中欢喜地歌唱。柔软的蛇迅速穿过稻田,漾起一圈圈的波纹。乌蒙蒙的天边有无尽的清新。
晴天的时候,我喜欢立在油菜花的叶子上。呆呆的,看着对面的蜜蜂小心翼翼地偷取油菜花粉。荷塘里的鸭子顶着嘴,互相盯着,在荷叶边绕来绕去。
夜晚的雾落下来的时候,我睡不着。翅膀有些沉重。在树的顶梢,只有安静。只有安静,或是夜莺偶尔的呓语。
蚂蚁那天对我说,当你眼睛里的泪水要滑落的时候,你的头顶会有一个天使飞过。我绕着草尖飞来飞去,看着露珠一滴一滴的落去。萤火虫惊地远远逃去,以为我的疯病会把她传染,呵呵。
我想念远方的哥哥。白云在天上一遍一遍地画写着我的思念。燕子坐在树枝上笑我,头一回认真地向我赌誓,愿意带我去远方,或是去远方带回哥哥的消息。远方太远了。我倒是很向往那没有太阳就可以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的东东。
季节变换的时候,我合拢翅膀,和我喜欢的那片叶子一起飘落。它落到清清的水里,漂去了。我落在水里的石头上,静静地看着它,消失。艳艳的阳光,照亮了小松鼠的毛。他翻个身,又懒懒睡去了。
那天,你站在我的身边。喃喃。说要带我去远方,要我跟着。我已无力扇动翅膀。燕子和我说过远方的风情。我要躲到深深的林子里。等着一团野火。再见了。
我是一只蝴蝶。 December 28 小恙
中日友好医院我们来过一次,楼楼层层倒也有些熟悉。阿七跑上跑下如风如火。想抱抱胳膊却用不出劲来,郁闷啊。 医生在我的脖子上用力的捏来捏去,在听到我的一声惨叫后罢了手:去拍个片子吧。然后又被X光的小伙子折腾半天。看着X光片上那个传说中的骷髅头,这就是我……真丑。 努力半天,我认出了颈椎病三个字。这莫非就是流传甚广的那个什么什么人群高发症状?医生安安然然开了药,嘱咐我去买一个护颈器:这东西挺贵的,属于自费范围,就不要在医院买了。我在心里连连点头,嘴上称是。 脖子上套着那东西,走起路来感觉就象企鹅。很想看看这时候的模样,此时只在斜斜的阳光下,牵着阿七的手,慢慢地走。叮嘱着阿七:回去一定要照照片,人生第一次,总是值得纪念。医生可是给我开了10天病假的啊。 我这两天,会很安静,很安静的。
December 21 我居住的城市现在北京火车站的东街上有一整面墙的宣传画。是如何做首善之都的演绎,很细致。看得出很费了一番心思。那天还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想着来北京的这几年,这京城变化之大可算得历历在目。
大蛋壳型的国家大剧院已大具规模,落在故宫和人民大会堂旁边,仿佛未来时空的错置切换。云朵和光影悄然滑过。静静地看着它,渐渐会忘记何年何月。
向西三站地,是建成一年多的首都博物馆新馆。那是一个墨色的玻璃城,就似切割均匀的一大块通透墨玉。和国家大剧院倒是相得的很。
我住的旁边是2008年奥运会主会场,“鸟巢”所在地。每天路过,从四环上大幅大幅的广告牌缝隙中窥过去,一个钢铁环绕的巢渐渐成形。心里也是不断想象着她突然揭开面纱的那一刹那,会有多少震惊。
每天早晚的公交车依然很拥挤,尤其是现在,一个个大面包随时都象会把车子撑破。这时的每一条路也都堵塞不堪,流动的世界都加足了粘稠剂。几条地铁线这两年内都应该会通车,似乎能够缓解一下。这两天公交公司调整一卡通的价格,明年打到四折,像我这样的应该高兴一把,一年省下来也是一件衣服了。
天空中的阴影和空气中的污浊还是一样浓重。呼吸不畅,思想也跟着不畅了。首善里提到改善环境,人人做起。好像还有幅图画,是红叉叉盖住的一个冒烟工厂。突然记起北京好多的冒烟工厂都是迁到了外地的,不知北京的天空哪一天才能改善。外地的天空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又怀念起阿七的家乡和我记忆中的故乡来了。
2008年的时候会有100万建筑类农民工离京返乡,或者还有其他类的人群需要离开。这一两年坐公交车总会碰到戴着安全帽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的大男人们挤车子。人少时干干净净的男男女女们还只皱下眉,人挤的时候只好在心里大呼倒霉。奥运会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安全帽在公交车上挤着了,他们会在哪里呢。
匆匆的人群不知道要在多久以后才会放缓脚步。冬日的阳光遍洒下来,从空中看来,金黄色的阳光下,这古老的城会是一个什么模样呢……
很羡慕小白写生活的那份从容,学不来。 December 20 老了我想我老了。
记忆力好像老早以前就消耗殆尽了。
身体有些发胖。总会不知不觉地疲乏。易困倦。失去了活力。
不自觉就以一种教育的姿态和年轻的小伙子大姑娘们说着话。和身边的哥哥们一起叹息年华的流逝,各自把全世界都当作笑话,似乎看透了一切。
望着五颜六色都觉得太熟悉。不愿意动手去推开陌生的门,后面的情形都经过了无数的预演。走路不想抬脚,却知道自动行进的道路恐怕还要等50年。喟叹一声。
味觉不知道退化没有。只有家里饭菜是永远期待的。不再为了一串传说中的糖葫芦跑过半个城。有一把太师椅子摆在阳光下,和着水杯腾腾的氤氲摇来摇去,看着天上的云,最好。
黑夜未曾来临,已经收不住想家的念头。电脑关闭。电话关闭。和每一位同事客客气气笑笑眼眼地告别。或者自己匆匆而去。或者和几人开着大把的玩笑。街上应该尽是华灯,眩目的灯光下不会有我的舞步的。
亲爱的。你的老老的爱人,回家来了。 December 19 江湖突然想逃跑。对这世界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没有了可以坚持的底线。可以不断地放弃。
认不清纷繁世界。就像认不清自己的发肤。
拎把刀四处乱吼在现代这社会,眨眼之间就会被剿灭。
给自己的理由不充分。坚持也像泡影。
一个一个的笑脸,是在为什么?冷漠和着岩浆一起迸发,如何逃脱。
说不理睬可以吗。断和离是更伤更痛。我离不开,你的拥抱。
祭酒哭天不再会流行。不再有人理会。
赤足而行不是疯狂是白痴。踩毒刺后高呼天亡我也是远古动物的想象。
没有憩息。坐而不能望天。和歌者是刺探灵魂的敌人。
剥落幸福和黑夜。对眼相望的树在楼群间颤抖。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的王道和现代化对山野的包围都非常可怕。
世界。不是自由。不要去向往。
老婆说得好:你一脑壳的浆糊。 November 01 两个苹果网吧是个好东西。我在呼和浩特,我在网络。
上次在石家庄,却没有时间,工作总是第一位的。老杨笑我,生错了时代,或者投错了胎,做猪也许更合适。
老杨陪着我做完客服,喊来了一个客户,用车送我们到了这个镇子的开发区。老杨这一天做了很多计划,客户有自己的事情,剩下的路只好用双腿来完成。
现在的乡村和十多年前是很不一样的(当然,城市也非常不一样:)。其实也是一样,当时我会迷失在玉米地苹果园,现在是在蛛网般的小街中找不到出路。不过,比起越来越现代的城市,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和最后一个客户磨完嘴皮子,下午两点的阳光正暖和。两个人在村口的桥边瞎掰,等着回石家庄的路过车。风儿痴缠着白杨叶子,又不断被呼啸而过的车辆惊扰。身后的渠水是黑色的,不回头就罢了。远处落着点点白云,散散不知往何处。
突然老杨说邻村还有一个客户,然后打电话。一通叽哩咕噜,偶晕晕。我脚痛,我狂喊。我们坐车,老杨特奇怪地看着我。哦,哦……
十五分钟后,老杨几乎要咆哮了。等了十四分钟,要去的地方就在下个桥头,摇摇摆摆走过来也不过两三分钟。老杨,我很怀疑你真的是本地人哦……
再出来的时候,太阳贴在了地面上,昏一昏就要合上眼睛。天空弥散着淡黄和铅红,仿佛太阳最后一个大哈欠。
老杨说:这个客户太差劲,今天心情不好。偶惊诧莫名:老杨你一向是客户至上的……。老杨似乎在咬牙:他连杯水都没倒!
老杨,我口渴了……我这才想起来,这一天都没有喝水了。前面就有个小店子。
小店老板很客气,看看空空的货架,抱歉连连:水刚刚卖完。老杨的眼光在满地的白菜茄子面粉酱油醋里瞄来瞄去:那给我们来两个苹果吧。
老板看了看自己的货铺,回身转到后面的一个门里去了。老杨和正蹲在灶边拨弄火膛的老板娘唠着家常。
老板拿着两个苹果出来,有些犹豫:有点烂了……老杨赶紧接过来:没关系,没关系,多少钱。老板微微笑着:不要钱。我的手离开苹果:不要钱?老板还是笑:是呀,自家种的。老杨也笑了:那我们不客气了,兄弟。老板点点头,随手整理着货架。
终于坐在回城的车上了。夜色泱泱,莫测高深。 October 24 海色以为自己丢了海色。或者以为来来去去的匆匆,是在寻找。
阿七说:这世上早没有了海色。眼睛里满满的怜悯和挑衅。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驳他。确实没有见过海色。
只是,只是……还是让我转着吧。我不想只去建造你的云朵花园。
阿七呆呆地立着。望着天空。忘记了我,和我们手里的麦子。 October 19 看看窗外翻过报纸的最后一张,眼睛有些微痛。
想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突然想起刚刚那个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记起了他。
上车找到自己的座位时,正看见这个小东西在我的座位上扭来扭去。胖嘟嘟的小脸体现着这个时代的特征。
“嗨!小家伙,怎么在我的座位上啊?!”我故意板着脸。
“不!这里是我们的,这里是我们的。”小孩子仰起头,迎着我的眼睛,手里紧紧地抓着车票,一脸倔强。
“呵呵,小家伙,把票拿来,我看看。”我不能总这样站着啊,我要找地方坐下。
“不给你,不给你,我不能让你把我们的票拿走!”小东西往后躲着手,对于这个陌生的家伙,他已经怀上了十二分的警惕。
“哦,这位同志,真对不起。这里是你的座位吧。”看来这是孩子的妈妈,正端了碗热腾腾的泡面,小心翼翼走过来。
“嗯,是啊。”
“我的座位在前面。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下,我要照顾这孩子。”妈妈抱歉的微笑着,眼里恳求着。
唉,作为一代心地善良的技术青年,俺的心忽悠一下就失守了。这里是个单座,确实要宽敞很多。
回头看看他们,小孩子已经安静地伏在了妈妈的怀里。很让我羡慕。
小妞妞现在怎么样呢,我很想你的怀抱。
站起身来,伸开懒腰,望着飞快过去的窗外。大片的田野上蒙着薄薄的一层绿。这是将近初冬的时候,北京的街头已有浅浅却颇有些透骨的凉意,一些女孩子也拼着最后的机会换上了裙子。难道田野也要学她们。应该是冬小麦吧,这是一个五谷不分,五体不勤的人能挤出的最有技术含量的词语。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去做刻意的求证。如果哪位有良知且知道,请悄悄地告诉我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很久没有注意窗外的田野了,忽然望去时,却得来一时惊喜。 September 23 头痛小白妹妹确定我患有晕眩症时,眼前正有点迷糊,连禾禾的话都忘了回答。
小白说我一直也没有写什么东西,连话都不留两句。可惜我那无辜歉疚渴睡的眼神,她看不到。
这两天的调试,又让我失去了一个周末。只能乘妞妞在一起的时候,多抱抱。
老妈电话里说很想我们,咬着嘴唇,我不断挤出工作太忙这道防护屏。春节的时候还能回趟家。妞妞也许一两年只有一次回家的机会。
翻着网上童言无忌的笑话,很是会意地笑了一会儿。忽然很羡慕。长大了,要承担责任。说出的话也许就会伤了人,要顾忌着,躲闪着。
又想起朱自清在夜晚的彷徨。也许,我们连那清幽的夜色,池塘,也没有。
偶尔唱唱歌,在梦里,在身边没有你只好在梦里有你的梦里。 September 01 在洪洞发牢骚这里是洪洞,能想起的有名的事件当然是苏三起解,不过当初一直以为洪洞在安徽或者河南。后来又知道,洪洞有棵大槐树,是我们好多老祖宗走累了磕过鞋上泥流过眼中泪的所在。
只是这里是山西,太原往南,临汾界内。我从来没有把洪洞和醋溜溜的山西联系在一起过,现在我坐在它的一家农村小网吧里,周围是可爱的或者健壮的或者迷恋的孩子们。
这两天家里的电脑有些问题,妞妞在家很郁闷,她在网上的活动受到了大部分限制。
来太原的时候,为坐火车还是汽车讨论了半天。老于插嘴说:没有车,你们跑过去吧。立刻遭到两双白眼。
刘涛在太原租的房子里是两兆的宽带,很让我兴奋了一阵子。却为了能联上网用去了半个白天又办个黑天,终于没有搞定,打呼噜去了。第二日早,刘涛乐呵呵的告知,小区门口有网吧,两分钟就到了。跃起暴打之。
刘涛去了阳泉,中午时分,打电话说,手机快没电了,有啥遗言赶快交待。可怜的家伙,给我发了一上午短信,没有通过,不知道联通哪里出了问题。我说你不带充电器,活该啊,活该啊。然后一起声讨手机商的不良,然后,她突然挂掉。
昨天和华通的人联系好,说是今天早上九点,他们有辆车,一起去洪洞。踩着点进了他们公司,只见里面只有几个闲闲的小mm。其他人呢?没有来啊!为什么?他们都出去了,当然还没有回来了。几双眼睛像在看白痴。可是我昨天和你们约好了的啊?帮帮忙,小姐姐们,给打个电话好不?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已关机。我,除了无语,不知道做什么。
好不容易在九点半盼来一位,终于真相大白。他交给我一个小文件袋袋,车取消了,你要自己去了。哦。唉,你等一会儿,我刻张盘,你一块带过去,一会就好了。这两天,我的鼻炎比较厉害,两三点钟时总是醒来,开始失眠。这时候我靠在沙发上,合上沉沉的眼睛,好像在打呼噜。突然醒过来时,十一点多了,他望过来,有些羞涩地说,再等一会儿,计算机有点问题。啊,我!
两点多钟的时候,坐在了迎宾车站外的一辆长途车上,问售票员小妹妹,啥时候开车啊。小姑娘一边收着另外一位的车钱,一边说,20分钟后。没过多久,附近又有人问,小姑娘说,20分钟后。不久,又有人问,还是20分钟后。大概四点过一点点了,车终于发动了,车上有好多人已经睡了好几觉了。靠在椅背上,呆呆地骂自己,笨啊,本来就是20分钟后嘛。至于后多少,椅子都坐满了,也不就后到了。
技术能够改变生活,就像我旁边的孩子们,没有网络,我不知道他们现在会在做什么。也想不出我自己会做什么。
技术改变不了人类。我还是不知道那些所谓人文关怀下的终极答案是什么,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我要做什么,问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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